霍飞宁:“……”

“小样,我还治不住你?”这下轮到霍飞宁得瑟了。

得瑟归得瑟,财迷霍飞宁心里最重要的还是钱,她拿出账单,看着这段时间花出去的大额资金,两套四合院!

直接掏空家底,目前她的存款还剩一百五十块,预计在过年前还能收到三比稿费,加起来有六百多,周琛九也有五百多,哇,又有一千多了!

“可以了,我们宝宝的奶粉钱有了,明年在努努力继续挣钱!”

说到这个周琛九可不困了,他立马打起了精神,充满了雄心壮志:“明年我一定要加倍努力,明年诗社的事情我慢慢交给副社长了,我不管内务,只负责写诗和诗刊的终审,然后除此之外,明年我还打算写长篇小说了,一定要赶在宝宝出生前,赚多点钱,以后不让宝宝羡慕别人!

别的小孩有的,我们的宝宝也要有!不能亏待他!”

“小九同学,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很好,就是这样,为人父母的,就是得给孩子创造好的条件,没有钱,我是不会考虑生孩子的。”

“废话,没有钱,结婚我都不考虑,让人嫁过来跟着我一起吃苦?凭什么?”

在这方面,周琛九永远是最强王者,讲话从不让自己处于理亏的境地,霍飞宁觉得,就他这张嘴,以后要是当了什么领导,那不得了,肯定整天给下属画大饼,一天能画一百张,张张有人接。

随着过年越来越近,霍飞宁和周琛九也拿到了那几笔稿费,他俩又是个小有资产的人了,八十年代,存款一千多,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很厉害了。

除夕前两天,霍飞宁和周琛九又坐火车一路哒哒哒的回了家,这次回去,家里又比以前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