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当然不是说霍老师了。”
“在背后说别人,不论是说谁,都挺没品挺掉价的,难怪会有长舌妇这个词出现。
再者,我朋友挺多的,哪怕是在这个学校,很多老师都和我处得挺好的,可能你们的世界就只有这一个办公室,所以不知道。”
霍飞宁笑了笑,转了转笔尖,脸上挂着一抹愉悦的笑容,低头,继续批改作业。
她们的四人办公室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王佩佩和梁晶看了胡淑萍一眼,果然,她的脸已经黑的跟木炭一样了。
长舌妇,掉价,没品,这些词从霍飞宁的嘴里蹦出来,击溃了胡淑萍的自尊心,还有她引以为傲的高傲,自信,看着霍飞宁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她咬了咬牙,捏紧了笔尖,不再说一句话了。
她怎么可能会是长舌妇呢?她才不是呢!
一整个下午,胡淑萍都没怎么说过话,黑着一张脸,满脸煞气的模样,走出去其他老师碰见的时候,都忍不住好奇,问了王佩佩,说胡老师今天怎么了,一副谁欠她八百万一样。
王佩佩指了指办公室里依旧在工作的霍飞宁,说道:“被新来的气到了。”
问话的是初二的物理老师周老师,闻言推了推眼镜,笑得儒雅,“不会吧?新来的霍老师,人挺好的,是不是胡老师惹人家了,霍老师那么随和又讲道理的的人都能被惹生气,你们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