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培龙那个杀千刀的,他动手打我,还打大妹二妹,还说要把她俩丫头片子送人。”

“他发什么颠?他敢打你们,你要报公安,知道吗?”

“我去结扎了,没让他知道,我偷偷的去结扎了。

自从我家三妹被那个死老妖婆害死后,我就绝了再生孩子的心,也是那从那以后,我一直不愿意和易培龙做那事,他因为这个,一直对我意见很大,我们总是闹矛盾。

他还想我再生一个孩子,说要给他们家生儿子,哪怕不是儿子,我也得继续给他们家生一个孩子。

我就跟他吵架,我问他做梦有没有梦到三妹回来像他索命,他就动手打了我,我打不过他,我去拿了菜刀,那天打的特别激烈,差点出人命,老头子就会在那里装哭,对孩子被打,无动于衷,还说自己命苦。

每天看到那两个男人,我就犯恶心,我就会想到我三妹,我的橙橙,连名字都还没有取,户口都没上,就这样没了,我就恨他们!

昨天,易培龙又想要那个,还对我用强,我就告诉了他,我说我早就结扎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让他死了这条心,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我还告诉他,生不出儿子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问题,是他自己没用!”

霍飞宁明了了,易培龙那样的人,无能又易怒,只敢对自己老婆,孩子,动手的欺善怕恶的废物,大男子主义,在听到这样的话后,会有多愤怒了。

霍飞宁这才注意到,海娟的脖子有深紫色的掐痕,易培龙这都算得上故意杀人了,霍飞宁再回头去看眼神空洞坐在那里的诗诗和琪琪,才多久没见啊,两个小家伙又瘦了一大圈,脸尖尖的,双目无神,怯生生的,跟之前可差太远了。

霍飞宁看过去,她俩还会低下头,不敢和霍飞宁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