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的那种,能考上颠松中学,真的很不容易,她是从镇上考上来的,但是霍飞宁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弟弟才两岁,什么都不懂。

霍飞宁就是不知道,公安第一怀疑的对象是刘晶晶的妈妈,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公安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人,当然了,有人去世时,枕边人确实是最大的嫌疑者,尤其还是刘启辉这种有暴力倾向的赌徒。

霍飞宁试想了一下,如果是霍飞宁自己碰到这样的老公,她绝对离婚,如果离不了婚,或者离婚了也摆脱不掉,那就鱼死网破,发疯。

绝不委屈自己,甚至还可以不离婚,直接趁他睡着把他给打残打哑了,双腿打断,让他在床上躺着,生活不能自理,然后慢慢的耗死他,兴许还会获得一个善良以及对丈夫不离不弃的好名声呢。

在她的世界里,如果她碰到这样的事情,要么离婚要么丧偶,绝不委曲求全。

第二天的时候,公安果然又来了,这一次,是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刘晶晶又被叫出去了,去了霍飞宁的办公室问话。

这下窃窃私语的人更多了,好多人都围在办公室外面,探着头,伸长了脖子,不停的偷瞄,企图透过窗户看到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温老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盯着那群非常好奇的学生们。

温老师长得白,长相精致,但是不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又很吓人,他要是微微一笑,就更吓人了。

被温老师这么一看,好多学生都往后退了好几步,也有人离开了。

温老师扯了扯嘴角,“还不走?想进来喝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