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轻声道:“那便不打扰苗王了。”叶羁怀撩开帐幔继续道,“战场上见吧。”
路石峋很快追出来,怒道:“你们区区不到一千士兵,战场上见?赶着来送死吗?”
但叶羁怀并没停下,眼看都快要走出大殿了:“那便不牢苗王操心了。”
路石峋大喊:“叶羁怀,你再敢往外走一步,我就杀你魏兵一人!你再走十步,我就杀你十人!”
叶羁怀终于停了步子。
而与此同时,几个宫人端着风寒药、热水与晚膳刚刚从外头走进大殿,也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他们纷纷吓得放下托盘,朝路石峋跪了一排。
路石峋却只紧张地盯着被放到了地上的药碗,那汤药每洒出来一滴,他眼眶便能睁大几分。
“都给我滚!”路石峋喝退了那些宫人。
宫人们得了话,立刻如蒙大赦般四散逃了。
叶羁怀这时饶有趣味道:“苗王,还真是残暴得可爱。”
路石峋得了叶羁怀的讽刺,但见人好歹没再往外走,几步绕到叶羁怀身前,垂眸道:“去本王床上。”
叶羁怀这时抬眸斜斜望向路石峋,轻道:“如果我不呢?苗王还要杀人么?”
路石峋直勾勾盯着叶羁怀的眼睛,明知那是圈套,却还是往里钻进去,答:“对。若你现在不去我床上,我就抓魏兵来,杀给你看。”
叶羁怀望着路石峋轻笑了下。
转身回了寝宫。
路石峋望着那脚步有些不稳的背影,捏紧了拳。
原来如今,他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把人留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