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与龚明衍作揖,“祖父。”
江瑜也有模有样地见了礼,心中微微紧张,这是夫君的外祖家。
龚明衍笑笑,坐在二人对面,丫鬟立马给他奉上茶水,“我观你面色,该是病愈了。”
言温松颔首,“多谢祖父的药方。”
原身病重时,龚府的人曾来扬州探望过,留下几张方子,但那药方只是起先有用,后来药力逐渐退减,原主便没吃了,龚府的人已经回了盛京,自然不知后面的事,只以为言二郎病情转好了。
龚明衍微微一笑,慈眉善目的样子看着让人感觉十分亲切,渐渐地,江瑜便不再那样局促,安静坐在言温松边上,听着他与众人谈话。
龚怀夕最是坐不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拉着她去了自己的药草堂。
浓重的药草味足足熏了江瑜一下午。
晚间她与言温松出府的时候,身上都是药味儿。
这龚二小姐的爱好还真对得起家门。
江瑜弯了弯眼睛,言温松牵着她坐上马车。
转眼来到二月九日。
开考的日子到了。
言温松天还没亮便去排队了,可即便如此,到那时,贡院门口已经被人挤得满满当当。
他拎着篮子走到队伍末端排好,然而没过一会儿听到一串熙攘声,意思大抵是有人插队了,他听着两方争执,竟然觉得有些耳熟。
闹事者排在前面,他无可避免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