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外婆了?我是你外婆,这是你舅舅,你小时候可最喜欢你舅舅了呀。”

“不记得了。”

“哎呀,怎么能不记得了呢,我小时候还给过你一根花头绳呢。”

呵呵,也好意思说?

苏二郎耐心有限,看着这昔日的岳母以及大舅子,特别是那大舅子从来就一直盯着墙上的腊肠流口水,一脸的谗样就觉得厌恶的很。

“娘,彤彤走了这么多年不记得也正常,妹夫,我们一大早就赶路,家里有啥吃的没?

我看这腊肠就不错,给娘煮上三五节吧。”

美得你!

“这腊肠有人要了,我钱都收了不是我家的了。

我家也没剩菜,我们被我娘分出来了,啥都没得。”

何洪生显然不相信,可又想到今日要做什么,听到这话立刻反应过来马上接口道:

“哎呀,你说赶巧不赶巧,我们就是听到你们分家了,你娘啥都没给你们分特地来帮你们的。”

苏二郎都气笑了。

“你们帮我?不来打秋风就不错了。

你又输银子了吧?这次又输了多少?”

何洪生一脸厚脸皮,要说这好赌之人当真连德行都是一样的,死不要脸。

他也不怕苏彤笑话,立刻嬉皮笑脸:

“哎呀,别这么说,我那点哪里算输呀,再说了我都还了。

还是说正事吧,我们这不是听到彤彤回来了吗?这不立刻就赶来了。

我也知道彤彤耽搁了年岁,这么大的年纪不好婚嫁。

你之前还做主给她纳了赘婿,可我之前听说你那赘婿居然是京城的假世子,此人好赌成性这可要不得,而且之前还得罪了知府大人丢下你们跑了。

跑就跑吧,所以我就想着重新给咱彤彤介绍一门好婚事。”

苏二郎那个气,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