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玫瑰也并不常有。
赫尔墨斯没什么所谓地笑道:“只是这样?”
真是个无聊的要求。
“当然不是。这只是字面意思而已。”少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
赫尔墨斯这才稍有兴致地挑起眉梢。
这种兴味甚至盖过了一些本能和冲动,头脑中的兴致和身体四肢百骸间的渴求交错乱窜,硬生生压抑下了他继续享用她的谷欠望。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可赫尔墨斯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在温黎的视角,只看见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尖锐的獠牙一点点缩短,又恢复成风度翩然的模样。
“美丽的女性心思总是难以猜透,在你面前,我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庸人。”
赫尔墨斯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就像制造出这一切的根本不是他。
他慢悠悠地问,“那么不知道我的甜心愿不愿意指点我,告诉我在字面意思之后,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心愿呢?”
“那好吧。”温黎顺水推舟地把话题重新接过来。
她主动抬起上半身,把自己纤细的脖颈凑到赫尔墨斯唇边。
赫尔墨斯有点讶然地顿了下。
他体内的本能还没有完全平复,那些被他艰难压抑下去的毁灭欲被她的动作再次勾出来。
她可能并不清楚,此刻这种动作对他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赫尔墨斯皱了下眉。
比起放纵,他其实更擅长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