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在劳伦斯看不见的地方,金发少女正在坐在餐桌边光明正大地大快朵颐。

她拎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叉子,一口气叉起一大块肉送到口中,声音有点含糊:“您真的要起誓?”

和她看起来极其苗条曼妙的身材极为不符的是,她进食的速度很快,食量也出乎赫尔墨斯预料的大。

还没等他回答她,她就飞快地又塞了一块肉到嘴里。

可能是吃得稍微有点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飘到赫尔墨斯的位置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造型更加古怪的手套戴在手上,伸手去端属于他的酒杯。

赫尔墨斯垂眼看着她动作。

在那些古怪的刀叉和手套的帮助下,少女非常自然地触碰到了属于他的菜肴酒杯,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温黎没有任何负罪感地消耗了两个n级道具,仰头大口将酒杯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

做完这些,她才朝着赫尔墨斯投过来一眼。

“神格对于神明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的确很重要。

赫尔墨斯没什么所谓地想。

被逼迫用神格起誓,简直是对一个神明来说最残酷的折辱。

但是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得在意。

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人比他更厌恶他的神格了。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赫尔墨斯才觉得他的神格有那么一定点零星的用处。

但……

原来这才是她口中所说的,他的“未婚妻”真正的来源。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过往那些怀疑戒备,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绵密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