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赶紧跑到冷羽尘跟前,想扶他起来:“喂,你有没有事啊,你没事吧,还站的起来吗?”
冷羽尘推开想扶他的冷宇,自己站起来,擦掉唇角的血渍,与面色冷然的玉楼子对视,两两无言。
决明护主,铿然自石中拔出,向玉楼子而去,玉楼子岿然不动,冷羽尘伸手大喊一声收它回鞘:“决明!”
冷宇踉跄冲过去挡在玉楼子跟前,剑尖离他只毫厘之差,定在半空,而后被冷羽尘收住。
冷宇脑海里突然闪过此前根本没有看到过也从未了解的记忆碎片,一瞬间充塞了他整个大脑。
[父亲,我求求你放过他,你别杀他,你放了他好不好,父亲,只要你放过他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以后不跟他见面了,我会努力修行,和他断得一干二净,从此永不再见他,只要你放过他。
冷羽尘跪在雨地里,大雨倾盆,他跪在掌门门口磕头,磕得血浸入了石板地,大声央告。
冷掌门开门,冷冷地扫视他,道,你真是被那个妖孽勾走了魂魄,如此不顾体面,玄门的脸简直让你丢尽了。求我放过他,好啊,我可以留下他那条贱命,但是他的功力和修为都必须废去,转到你身上,你亲自去废他,如何?
大战后,冷羽尘再次见到玉楼子,是在阵法重重压制的黑塔里,他的手脚琵琶骨都被玄铁贯穿,手脚骨头折断,挑断筋肉,血肉模糊,整个人犹如死人一般。
冷羽尘简直不能想象他们是如何蹂躏他的,他为他作简单接骨,再小心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把他抱起来,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一度令他感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