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徐叔说他来找她是又是禀报,顾卿卿又忙问,“徐叔,不知你要给我说什么事?”

徐叔并没有回话,而是四处看了一眼。

“夫人,此事事关重大。此处人多嘴杂,不便多说。”

顾卿卿一听,顿时明白。

“徐叔,这样吧!你先去偏厅等我,我随后就来!”

徐叔离开后。

顾卿卿把怀中的沅姐儿交给了奶娘。

也匆忙的带着陌离随后去了偏厅。

听徐叔说此事事关重大,为了以防他们的话被人听见,顾卿卿去偏厅前,还安排了两个信得过的人看守在,小偏厅的门外。

徐叔在偏厅内站在等顾卿卿。

坐下后,顾卿卿这才看着他问了出来,“徐叔,现在可以说了吧?不知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有何事禀告?”

徐叔身后还跟了一个贴身的随从。

顾卿卿说完,徐叔一个眼神,随从当即走到了顾卿卿的跟前,将手中的东西呈给了她,徐叔道:“夫人,公子吩咐老奴安排人去查皇上那天意外坠马的事!”

这事儿顾卿卿也知道。

徐叔一说,顾卿卿就忙问了出来。

“怎么?可是此事有眉目了?”

徐叔点头,“夫人,你看你手中的那个东西,这里面的就是证据。”

顾卿卿将盒子打开,只见这盒子中最上面的是一些野草,顾卿卿看了这些野草后,面上的表情也带着不解,“不是常见的野草吗?这野草和皇上受惊有什么关系?”

徐叔道:“这些野草都是皇上那天受伤的地方找来的。”

顾卿卿并没有发现这些野草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徐行又道:“我将这些野草拿去了药铺,药铺的大夫看了后,说,这些野草上都被人洒过一种药水,而那种药水散发出来的气味,则是恰好能让马受惊发狂的东西。”

顾卿卿一听,忙将盒子中的那些野草拿到跟前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