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关上车窗走了。

……

贺西焯到叔叔家的时候,大师已经到了。

他把贺戎年的生辰八字和几缕头发丝交给大师。

大师看着算出来的卦象,沉吟许久,才缓缓道:“无碍。他至今未醒,是因为被一些东西牵绊住,你回去之后,找些他最在乎的东西便能唤醒他。”

最在乎的东西……

贺西焯和贺母面面相觑。

这么多年来,贺戎年还真没有表现出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东西。

若非要说什么是他比较感兴趣的,那便是娱乐圈的工作。

贺母很不想承认,但也没办法,“西焯,你去你大哥那儿把东西搬来,能放在家里的,肯定是他比较在乎的。”

贺西焯正有此意。

贺戎年的屋子很简洁,除了日常工作的东西外,还真没有在他的屋子里找到别的痕迹。

把所有能搬的东西都搬到贺宅,贺母看着一地的东西,每一件都是和娱乐圈息息相关的,她无力地摆摆手,“你来吧。”

贺西焯先是播放了贺戎年从出道到现在所有的作品。

然而,不管是影视作品还是音乐作品,亦或者是采访,所有作品播放过之后,贺戎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贺西焯又把贺戎年这些年获得的奖项过了一遍。

仍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贺母看着发丝都没有动过一下的贺戎年,哭道:“怎么没用呀?你叔叔找的大师是不是假的大师!”

贺西焯坐在床边,看着满地的东西,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