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那医馆的大夫给杨长生喂了些药,只说要安心修养,他还年轻。
至于能不能起来,好到哪个程度的话,他没敢说。
可不想那一副药吃下去没多久,杨长生就觉得浑身舒畅了不少,把大夫还来诊脉,大夫也只直直称奇,觉得杨长生体质奇怪,反正他不认为自己那副要有这样的效果。
但是霍沧月和杨长生都明白,只怕此前的伤势只是个假象罢了。不过如此也可以判断出来,看来对方也并不是真要他们的命。
恰好霍沧月也看时间差不多了,她也不可能在这镇子上做法,于是和杨长生告辞,“既然你好得差不多,我先去准备了。”
杨长生就更感动了,想到她等自己好了才走,也不晓得一个人来不来得及,有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怕自己成为拖油瓶,现在他是十分想跟着去的。
霍沧月可不知道杨长生内心戏这么多,她出了镇子,找了个隐蔽些的小林子,就地画了张符纸。
随着符纸和燃尽,原本的艳阳天忽然吹来一团乌云,很快便将阳光彻底挡了过去,天色也变得阴沉沉的。
如今这样的盛夏季节,大家几乎都以为是要来大雨了,哪里晓得那十二点到,竟就下了一阵毛毛细雨,然后就没了。
霍沧月的能力当然不止这点,可是前几天这里才下过雨,如今晴朗了几天,地里的农作物正在疯长结果,她若是现在一层大雨来,怕是那些花又白白授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