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弟,抱歉,舍弟多有冒犯,我代他给你赔不是。”
她弯腰又道:“晏师弟有所不知,其实我的家乡有个忌讳,那就是不能让别人用自己的样貌做这类东西,其寓意不太吉利。”
“所以,还请晏师弟就用自己的模样吧。”
灵和方才得了鼓励,仰起下巴对他大喊:“就是,我们那儿都是给死人做的,我阿姐命还长着呢!”
这下,摊前肃然无音,不止袁稚愣在原地,捏糖师傅也狠狠瞪着他们俩,赶客意味再明显不过。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太会说话,您继续做,我这就带他离开。”
关易安匆忙丢下几粒碎银,拖着灵和就往集市外钻:“吱吱,晏师弟,你们继续逛,我们就先回去了。”
半刻后,两人终于离开集市,坐上马车赶回晏府。
房间内,关易安叫人送来热水,随即紧锁门窗一掌把他推进木桶。
“阿姐,你这是做什么?”
灵和蹲在木桶里抱臂微颤,全然一副扔人宰割的可怜样。
“我不是你阿姐,别演了。”
关易安低声呵斥:“出门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今日要不是我反应快,你早就暴露身份了。”
“我那是看你不高兴,这才帮你说实话,不然他怎么会听你的,用他自己的脸。”
灵和哗地站起,溅出一地水花。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有能耐是吧?行,给你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