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莫急。虽不能让这假货速死,但晚两天再死,却是不难。”

“怎么说?”容大老爷一听假货能死,立马来劲。

“方老太医的药自然是不能乱动的,他开的方子,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该怎么煎熬,就怎么煎熬,一天该煎几回就是几回,容府是一丝也不能动的。”

“不能动?那怎么……”

“药是不能动,但这治病的药能不能到病人嘴里,就是我们说了算。”俞天明做了个泼水的手势。

“贤侄的意思……”

“药照煎,但不给那假货喝。那假货现在已经是病重,不喝药,自己就病死了。到时候,就说三小姐没福,辜负了娘娘和王爷的恩情。大老爷多流些眼泪,做出痛不欲生的姿态,谁还能苛责于您。”

“高,果然是高!”容大老爷这下明白了,欢喜的直拍手。

订下了杀人毒计,俞天明就命周婆子留在绣阁,贴身伺候「三小姐」。并暗中嘱咐她把每日送来的药都想办法倒掉,不许一滴落在那个假货嘴里。

这假货已经病重,只要不吃药,短不过三五天,长不过八九天,必定死绝。到那个时候,她就大功告成,重重有赏。

本来周婆子正担心自己没把人照顾好,要受重罚。现在听侄少爷的意思,不仅不怪罪她,还让她继续伺候,心中大喜。又说不留着这假货,早死早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这差事早点办完,她也好领了重赏早日回家。

心里想着这个重赏,她就喜不自胜,咚咚的磕头,嘴巴里全是「谢谢侄少爷」。

“去吧,好好干活。”看着这老虔婆喜滋滋的离开,俞天明嘴角一抹冷笑。

蠢才,死到临头却不自知。

周婆子喜滋滋的回到绣阁,端了个绣墩摆在床前坐下,摆出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把容天乔可看守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