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冷冷清清没心没肺的镜花水月,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她跟普通人一样也要穿衣吃饭,也是早起晚睡,开心了会笑,病痛了会苦。
但她又不完全像普通人。她身上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深沉和稳重,这让沈清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小孩子面对大人的无力感。
他对她的感情,她不否认不避讳,但也不接受不在意。就像大人面对孩子的痴缠和撒娇,解决的游刃有余,冷静从容。
她轻而易举就把他压倒了,解决了,连羞耻愤怒连同迁怒的机会都不给他。
相比于他的完败,老友的感情却进展的异常顺利。虽远隔千里,但山水阻断不了相思和情义,感情是日渐火热。
上一回他带回去的只有一篓腌鱼一封书信,这一回确实满满一篓的信和一包又一包的南川特产。
一回到京城,他就直接去了鲁王府。
如今鲁王府不叫王府了,该叫江宁别院。东宫出过事,今上避讳,怕太子搬进去沾染邪祟,仍旧让他住在原来的王府里。但为了避尊者讳,这鲁王府就不能继续叫这名。于是改成了江宁别院,毕竟陆元成原先就是江宁王。
陆元成是早就算计着时间,他刚到就亲自过来。其他的东西都不管,只管跟他要那顶顶重要的书信。看到满满一篓,层层叠叠的信,顿时乐开了花。
老友见色忘义,有了美人的书信,就把辛苦传信的鸿雁扔在一边。好在他好男人心胸开阔,摸摸鼻子,乖乖到太医院去报道。
抚慰受伤的心,最有用的就是工作。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捧着容天乔写的信,陆元成那叫一个如饥似渴。
她的信跟他写的一样,也都是写日常琐碎的杂事。只是比起他处处避讳的笔触,她就大胆直白多了。无论是什么心情,想法,都能宣泄于纸上,对他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