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安室先生?”
安室透看起来很疲惫。
郁子还带着氧气管,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脆弱。
“你……还疼吗?”
可能是疼痛感让郁子更敏感,听着熟悉的声线,郁子有些委屈,“……疼。”
安室透抬手关了灯,坐到了郁子旁边。
他沉默着,低着头,前额的头发有些挡住眼睛,郁子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安室透还是降谷零。
仅剩的理智让郁子保持清醒,在昏暗的环境也让郁子更加放松。
“安室先生……你之前……很忙吗?”
郁子其实想说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但是,又觉得这样说或许过于暧昧和撒娇。
安室透这几天一直在搜捕那两名绑匪的身影,再加上组织上时不时发布的任务,的确有些疲累。
“嗯,在忙一些事情。没有及时过来看你……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呢。又不是安室先生让我受伤的。”
听到郁子这么说,安室透心里反而更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