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否说服潇莫言再为大雍抵挡匈奴进犯?”

乔楚天把玩着木扳指,并未回话。

潇莫言同自己是过命的交情,乔楚天当然可以让他指哪儿打哪儿。但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二人的关系。

乔延江虽然大体知道自己儿子跟着北凉新君之间有些往来,却也不清楚二人关系到底如何。

这还要多谢乔延江,当年狠心让带伤的乔楚天去陵川外寻回镇国将军尸骨,不然潇莫言也不会跟乔楚天相识。

不等乔楚天回话,乔延江继续说道,“若是行得通,我们不但可以反击曹诚诬陷通敌叛国的罪名,还可以借机说服圣人启用险些酿成国祸的曹诚。只要圣人弃了他,便有一百种死法等着他。待倒出手来,再让那四皇子现身,皇后自会想办法制衡太子。”

眼下匈奴起兵,倒是给了乔楚天一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先前为难着如何提出跟公主李钰和离,这便也找到了借口。

只要跟潇莫言里应外合,不光可以抵御匈奴进犯,还可将曹诚的权力彻底架空。

想到此处,乔楚天将那枚婉婉亲手雕刻的檀木扳指套回拇指上,故作忧愁道,“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那潇莫言生性癫狂不羁,怕是经过那日一番,再想他为大雍尽力怕是要赔上些条件……父亲可有把握说服圣人应允?”

乔延江微微眯起眼睛,不屑道,“你以为曹诚这么多年凭什么一直坐在丞相的位子上?还不是吃准了圣人懦弱怕事又想盛名流芳的心思。为父当比他还了解圣人,只不过还不屑用那些腌臜伎俩罢了。若真到非用不可的时候,定比他曹诚拿捏的还要准!你且去联络潇莫言,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能为我所用,万事皆好商量!”

乔楚天,恭敬作揖,转身离开了劲松堂,背对着乔延江的时候,他唇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