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只听见他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声,“想摸就摸,随时都可。”
婉婉轻轻勾起唇,无声的浅笑,很快便安心地又睡着了。
只是娇奴入睡之后,乔楚天才缓缓张开了双眼,深邃如星空白的眼眸泛着莹润的光泽,他深情注视着自己心尖上的人儿,却仅仅锁着眉。
按照以前,乔楚天仗着军功卓著,根本谁也不曾放在眼里,大可直接拎着破天刃,杀到曹诚府上,将人砍成人彘装进酒坛子里,摆在城墙上风干。
可李钰那番话说进了他的心坎里,他不能老想那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办法。
他为的是跟柳婉婉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一切不计后果的冲动,都很有可能导致二人又要在历经一次种种磨难。
有些恶心的人杀一次就够了,乔楚天好不容易让柳婉婉对自己敞开心扉,他不敢想,若再来一次,娇奴是否又要从算计自己开始步步为营。
翌日一早,乔楚天同乔延江父子早早地去上朝,二人面上十分严肃,如同要上战场一般。
上次这番情形,还是三年前击退南栋大军压境,上阵父子兵,南栋的军队被乔楚天带领的先锋营杀得溃不成军。
圣人临朝,朝堂之下已经势如水火,太子神色明厉,似是有志在必得的意思。
曹诚板着个脸,站在文臣的最前面,敛着目一言不发。
太子按照章程,将军需案查实的奏章递了上去,又端正地走到正前,启奏道,“儿臣启禀父皇,英国公涉军需案已经查明,系奸人诬陷,英国公蒙冤,并在大理寺狱中遭到奸人行刺,想要死无对证,反倒露出了马脚。曹丞相,令郎为何这么急着要杀掉英国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