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虽然没有对萧锦悦的马屁有什么表示,但是声音听起来比先前少了些淡漠。
“哀家见你规矩礼仪都不差,说话也知道进退,为何会做出当街抢人的事?甚至因爱生恨,做出对镇国公世子下毒这么出格的事?”
萧锦悦心中对太后的话早有预料,刚想开口,余光中却意外瞥到屏风底下一双明黄色绣金龙的锦靴。
萧锦悦心中一凛,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飞快闪过,转眼又马上收敛心神。
先是端端正正地跪下磕了一个头,这才道,“回太后,此事是锦悦不对。但是,锦悦并没有对镇国公世子下过毒,还请太后听臣女解释。”
“不是你下的毒,那你倒是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太后,那天臣女上街,无意中遇见镇国公世子,因锦悦有一次闹街惊马,是镇国公世子伸出援手救了锦悦一命。锦悦本想着上前打个招呼,不料却发现镇国公世子的脸色不对。
见他脸色透着灰白,嘴唇乌黑,眼神涣散,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因为锦悦曾经跟着一位大夫学了一点皮毛,猜测镇国公世子应该是中了毒,而且还受了伤。
当时锦悦既紧张又害怕,想将镇国公世子送回府,可由于不知道镇国公府在何处,慌乱之下,只能将他带回了家。
锦悦本是想着等爹爹下值回来之后,让他给镇国公世子请一位太医来诊治,再将他送回镇国公府去。
第二天见镇国公世子没有好转,锦悦想起曾经听师傅说起过一个解毒方子,带着护卫和我大哥匆匆上山去采药,一直到今天城门开了之后才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