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大、发际线有点高,眉毛后半段前半段颜色要淡……”
“你们看没看过他?”
林诺的眼泪跟鼻涕混在一起,吃进嘴里,哭得凄惨。
她在想一个人从九层高的楼跳下去,怎么可能生还呢?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发生得这么突然呢?
为什么是她爸爸呢?
为什么这个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呢?
她哭着哭着一阵胃疼,掐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直到那个叫丹丹的刑警姐姐找到了她,带她来到了林济帆的病房。
她才知道林济帆跳楼的时候,楼底下是有逃生气垫的。
现在她爸爸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之前已经醒过来了,现在睡了过去。
林诺看着病床上睡熟的林济帆,一边揩着眼泪一边笑。
心想,林济帆,你果然是只老狐狸。
老狐狸似乎有所感应,眨动着眼睛,好像要醒过来。
“爸。”林诺轻轻喊了一声。
林济帆慢慢睁开了眼睛。
“诺诺,你醒啦?”林济帆侧转过头,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又不爱运动,跳这么一遭,也够他受的。
林诺暗自吐槽(心疼),毫不留情。
“嗯嗯。”林诺吸了吸鼻子,点头。
“你别哭,爸爸没事。”林济帆察觉到女儿的情绪,“昨天晚上吓到你了是不是?”
“嗯嗯,”林诺又点了点头,“我以为……我以为……”
林诺的话哽在喉头里,还没说出来 ,又流下了两团热泪。
“不怕不怕……”林济帆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覆上了林诺放在病床边的手,“爸爸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