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贼犯!保护大人!”

护卫队的官兵看到这些“流民”人人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这支队伍人并不多,不过二三十亲兵而已,护送着孟常怀往来滑州和黄粱县。

谢胜手下有两千人,但是没跟着孟常怀一起回来。黄粱的疫病告一段落以后,他请命直接带人去剿匪了。

孟常怀并非第一次遇到刺杀,但是在自己治下的河南道,还是头一遭。

端看迅速将队伍包围的这些人动作训练有素,哪里是什么流民,分明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

孟常怀虽任河南道节度使,掌军政大权,却是个实打实的文官,并不会舞刀弄枪。但他此刻临危不乱,端坐于车内,静静等候着结果。

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他的命此时全部寄托于这批亲兵身上,慌乱也没用。

这批突然涌出来的“流民”的人数跟孟常怀的护卫队差不多,可是战斗力却远超正规官兵。双方一经交手,没多久护卫队便呈现出败势。

而这批人也不是为了所谓的赢,他们要的结果是死。要么对方死,要么就是自己死。

转眼间,便有四五名官兵死于“流民”刀下。

一个头领一样的人物动作利索地抹了车夫的脖子,孟常怀只听见一声惨叫,下一瞬,豪华马车的车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面部被一条狰狞的长疤斜着贯穿的男人蹲在马车门口,看孟常怀像在看砧板上的肉:“有人出钱买你的命。”

“是你自己乖乖出来,还是我进去逮你?”

“敢问壮士,是何人要买我的命?”孟常怀此刻并非像表现的那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