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被猫挠了一下,几道细微的伤口渗着血。小寡妇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悄悄探出头来看他。

张乾站在原地,抿唇不语。

半晌他才微微叹了口气,走向窗户。窗户一开,黑猫喵呜一声,迫不及待跳进来。

“没洗澡不准靠近。”张乾把大黑拎回来。

大黑瞧他一眼,果真蹲在围栏外面,没靠近。

张乾转身端了盘猫粮给它,又撸了把它的脑袋。

现在的生活很好,却总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

前些日子他一直纠结于崽的去留,完全没想过,如果崽崽生下来他们要怎么办。

难道要等崽崽出生,他和柳淮把崽崽分两半一人一半吗?

隔壁村年轻小伙和貌美寡夫的玉米地爱情刺激是够刺激,但结局不是好结局。

见他闭嘴不言,大狗凑到他身边,“我说你争取争取把人拿下呗,要是你爹还在早就把你抽筋扒皮罚跪祠堂三个月,然后让你瘸着腿去入洞房。”

别说他爹还真能这么干。

但张八卦说,封建那套早就不算数了,现在都是自由恋爱,强扭的瓜不甜。还扬言,要是他强娶人家,一定掀开棺材盖暴揍他一顿。

虽然张乾觉得掀棺材不现实,但柳淮不喜欢他应该是真的。

他俩之前的关系难道不是柳淮发现他能抑制自己身上的死律才来找他贴贴?

至于现在,关系更复杂一点,柳淮雇佣他,他租柳淮的房子,仅仅是因为柳淮非常喜欢肚子里的崽,想保证崽崽平安降生。

张乾虽然不通山下的人和事,但在和柳淮的关系上他觉得自己看的很清楚。

大狗见他不说话,悄悄凑过来问:“你是不是在担心柳淮那个死鬼老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