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就食的地点,就是一间很大的屋子。

里面的人都身着长袍,有些人的长袍还绣着精致的花纹。

坐在首位上的三位老者身上绣着的是截然不同的图案。

貌似是一种特殊扭曲的符号?

二人穿着生存站的制服鹤立鸡群,明显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和善,并且还热情地邀请他们坐下。

桑砚刚坐好,便被塞了一大碗热汤。

她道了声谢,侧身望向顾子郁,发现他也是同样的待遇。

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周围,都捧着热气腾腾的热汤咕噜噜喝着。

但同样的,他们的手腕上都没有终端。

桑砚见桌子上有只勺子,便捏着它搅和了一下熬得雪白的浓汤。

这是她的习惯,喝汤必须得用勺子。

不然要呛到。

顾子郁捧着碗没动,他不喜欢喝汤,这时腿部传来触感,他扭头。

“别喝,走。”

他看懂了她的嘴型,当即放下碗。

原本热闹非凡的屋内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僵硬着脸看向他们,眼里的情绪渐渐冰冷。

顾子郁丝毫不慌,他面色如常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已牵挂求助人许久,迟迟见不到他有些茶不思饭不想。”

桑砚在一旁附和点头。

坐在首位的三个老者一听,面色缓和了许多,当即对之前带领他们的那位姑娘说。

“阿愿,带他们去思错堂去见那位求助人。”

那叫阿愿的姑娘依旧垂着头,木纳应声。

“是。”

随后走到他们跟前,对他们伸手。

“二位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