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泠微笑,“孤说了,孤没问题。”
“我明白的,我知道你们男子自尊心强。”姬以期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眉心突了突,祈泠吐字,“悬夜。”
“嗯?悬天师怎么了?”
祈泠见她知道,松了口气,“你可以问他。”
“是他给孤定的克母命。”
姬以期皱眉,“真的?”
“千真万确。”
姬以期这才有点信,她师尊明如月和悬夜天师关系还不错,祈泠若是骗她,一问便知。
“那……先皇后……”
祈泠敛眸,“母后薨逝之年才二十有二。”
二十有二……只比现下的祈泠大两岁。
姬以期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祈泠刚出生就没了母后,被天师批个克母,而她却仅仅因为圆房一事就对祈泠百般苛刻。
见她半晌不说话,祈泠退开,平躺在她身侧。
“再等两年行吗?”
烛光昏暗,姬以期小声,“对不起。”
一瞬间,她好像又变回了白日的太子妃。
“没事。”祈泠扯了被子盖住两人,合上了眼,“此事仅有少数人知道,请你保守秘密。”
姬以期磨磨蹭蹭地去枕她胳膊,侧卧着轻轻抱她,“我知道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