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懊悔,孟小少主当机立断,顷刻之间便已往左手边直直倒下了身,在身子即将碰到地面将倒未倒之时,小少主足尖一点,便已借力滑离了原处。
如此,她才避开了本该落在她头顶白玉冠上的那一刀。
脱离危机重新立稳后,小少主才看清了来人。
“沈统领?你这是何意?”
“见驸马身手了得,沈迟不才,想请驸马赐教!”
说罢,没给孟长安喘气的机会,沈迟又已挥刀追了过来。
不似戚毅方才那点到为止的比斗,沈迟的每一刀都是带着浓浓的杀意。
那一刀接一刀,仿佛织成了一张紧密罗网,直罩孟长安而去。
就连孟长安的落脚点,都逃不过那寒光的阻拦。
沈迟的刀太快了,快到孟长安连躲都躲不掉。
舞台四周的木质护栏,已尽数折毁在沈迟的刀风之下。
难得遇上擅用刀的高手,孟长安倒是很想与之一战。
可她又不傻,起初她还想不明白堂堂禁军统领为何会对她下手,可仔细一想,在这文武百官的面前,若非皇帝授意,沈迟又怎敢对她这个名义上的驸马下此狠手?
想通这一道理后,孟长安难免有些畏手畏脚。
她不能出剑,失了兵器相助,又不能用暗器助力,又如何能是沈迟的对手?
只稍一疏忽,孟长安的左肩便已中了沈迟一刀。
“嘶……”
那一刀,正好砍在了公主殿下所赠的金丝软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