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早已经自?觉收拾好行囊住到客房去?了,就算这里算得上是间喜房,那也是本宫在独守空房啊。”
待孟长安回头对上殿下凝望着她的视线时,竟是难得从中品出了些?许委屈意?味。
不等她思索好这究竟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殿下紧接着又抱着她的手臂主动贴了上来。
“那你说?,你可舍得让我一人独守空房?”
这一次,殿下那言语之间倒是撒娇的意?味更甚了,配上她那眼中的火热,竟是听得小少主连骨头都快酥了,连方才那一瞬间的失落都忘记了。
这还需要问吗?那自?是不舍得的啊……
孟长安脸色微红,一时之间倒是说?不出那般直白示好的言语,只好装作听不出殿下话?中深意?的样子,连忙将自?己的手臂从殿下胸前柔软之间抽了出来,才敢干咳开了口。
“咳咳,说?着正?事呢,别?闹。”只略微停顿了稍许,都不给殿下开口的机会,孟长安又继续说?了句:“对了,我听我爹说?他?今晚设了家宴,想为你与?随行将士接风洗尘,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没什?么大碍了,可你这伤势都还未好全……去?得了吗?”
看出小少主的躲闪之意?后,李秋白也不勉强她与?自?己这般亲密接触,就这样大大方方松开了手,自?行走到床边坐了下去?,方道:“你忘了吗,如今我在人前可是重伤昏迷的姿态啊,今夜自?是去?不得的。”
见小少主仍还僵直着身子傻傻立在一旁,李秋白只好再次覆上了小少主的手,拉着她朝着床榻旁靠得更近了些?。
不见小少主再次反抗挣扎,就这样任由着自?己摆布后。李秋白才仰头望向了小少主,拉着她手轻轻晃动着,继续道:“更何况,他?设的家宴是为何长平之妻所设的,又不是为了孟长安之妻所设的,我又为何还要去?凑这个?热闹强颜欢笑应付他?们,听他?们问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