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父亲之死,另有隐情。你把舒瑶交给我,我便告诉你当年的隐情,如?何?”
沈灵筠:“……”
果然,这人突然说这些应该只是为了?钓她胃口而已吧。是真是假都还有待考量,她怎么能差点就被?他匡了?呢?
看着豫王那势在?必得?般的架势,沈灵筠只回了?个敷衍的冷笑:“不必了?,王爷若没?其他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眼见沈灵筠竟真就这样转身往回走去,豫王不由追上了?两步扣住了?她的肩头,强忍着怒意道:“当年若非本王千里奔波寻了?多方朝臣联名以死上谏,你以为你们这些太医院的亲属能活得?了?命吗?怎么着本王也?能算得?上是你半个救命恩人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本王的救命之恩吗?宁愿护着仇人之女,也?不愿问清自己父亲的死因吗?沈灵筠,你可真是不仁不义又不孝啊。”
那些话,犹如?利刃一般,直直刺进了?沈灵筠心里头最?为柔软之处。
沈灵筠身无内力,经不起?常年习武之人那施了?几分内力的一箍。竟是当场便已疼得?软下了?身。
“王爷请自重!”
眼见沈灵筠被?压得?晃了?晃身子,一旁紧盯着那两人时刻关注着沈灵筠安危的何子义可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过后,仍不见豫王收手,何子义当即运着掌冲上前扣住了?豫王的手腕,忍怒道:“对个小姑娘下手,王爷竟也?好意思?”
只这一扣,便已打破了?双方原本所维持着的平静。
四处的弩手,同时搭箭拉弦,将箭头对准了?何子义所在?的方向。
而青阳门的剑阵也?已成型,见状亦是同时抽出了?他们的兵刃,举着铁盾往前跨出了?数步。
青阳门众门人以他们的实际行动告诉了?豫王与其带来的兵马,若这些人敢对他们的门主动手,就算拼死,他们也?要与其厮杀到底。
沈灵筠并不愿意见到这等?场面。
青阳门待她不薄,若让她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因为她与舒瑶之事而伤亡,她如?何能忍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何叔,别紧张,我没?事的。”
沈灵筠硬生生咬牙忍住了?那声险些就要溢出口的痛呼,这才重拾了?些许力气抬手去推了?推肩上的那只魔爪:“王爷,我不过是个江湖女子而已,听不懂你说的那些官家恩怨。那些恩怨与我也?无关,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想知?道。我不晓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才会对我说这些话。我只知?道,舒瑶的命是我救的,那她如?今便是我的人了?。今日你若想要强行带走舒瑶,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何子义那一掌按得?豫王虎口发麻,他强绷着脸才没?露出什?么异样来。
有何子义在?边上这么盯着,豫王也?不可能会再对沈灵筠做些什?么。方才他不过是见沈灵筠真要走才急了?些,一时失控去动手拉人,结果反倒是让他们误解了?。
不过豫王也?不屑去对这些人解释什?么,虽然解释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
此刻听着沈灵筠放出了?这样的狠话,他忍不住嘲讽笑了?句:“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这么跟本王说话的?是一旁这些不怕死的侠士们么?倒是让你连死都不怕了??莫不是真当本王不敢杀你吧?”
豫王眸光森冷,全然不在?意沈灵筠那冷漠地?撇清着与沈家关系的言语,只冷笑着说:“反正当初也?算是本王保了?你一命,如?今就算是取了?你这个不孝女的命,那也?算是你欠本王的吧。”
“底气?我的底气可不是这些。”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沈灵筠也?就不同他继续客气着虚与委蛇了?。
她回过了?身,直直迎向了?豫王的冷眼,硬气道:“青阳门不过是我们暂时落脚之处而已,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与青阳门是无关的。王爷可别忘了?,我是神医门之人,且还是神医门的少门主。你若敢杀我,神医门与豫王府那将会是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我相信,能为我报仇的人定会有很多。灵筠今日一死固不足惜,可王爷你呢?你经得?住我的家人们日日夜夜来找你寻仇的惶恐吗?”
“王爷若敢要我的命,直接来取便是。但你若想血洗青阳门做为胁迫我们的手段。那你恐怕是要失望了?,想屠尽青阳门满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门中高手也?不少,就你今天带来的这些兵马,兴许是不够的。只要你今日不小心放跑了?一人,那这些事情便会有无数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