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谨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口,顺势瞄了眼自家娘子的方向,却见顾卿音仍还是自顾自低着头翻阅核算着账本,丝毫没有想?要搭理她们的样子。
无奈之下,钟书?谨只得自行开口试探着这位公主?殿下。
“不知殿下今日特地前来,所为何?事?”
看着钟大教主?那紧绷着脸的严肃神情,李秋白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今日冒昧打扰,主?要是想?看看长安伤势如何?了。不知二位可否能行个方便?”
见这位殿下竟是如此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钟书?谨不免有些诧异了。
可她却是神色未变,只重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冷哼了一声:“可如今长平还被他娘亲罚跪在后院,想?必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你身为他的妻子,难道不应该是先来看他的么?怎么只关心着长安去了?”
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明明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此时却偏偏无人开口点破,揣着明白装糊涂。
李秋白自是看出?了钟大教主?的试探之意。
这等责问,对于一朝公主?来说,着实是太过无礼。若是旁人如此,她不想?说,自有千种万种的法子搪塞过去。
可眼前这位,不止是长安最为敬重的师父,更?是她曾经的救命恩人。
虽然那只是顺便救的她,可那样的恩情,她却始终未曾忘却。
是以,对上钟大教主?这明晃晃的刁难之意,公主?殿下也不曾恼怒,只凝望着她的双眼,认认真真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