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的身体和脑袋,是不能一起被我带出去的哦。不如,父王你自己挑一挑,想要身体的哪个部?位跟我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之?际,他的右肩又一次被卸脱臼了。
如今的豫王,双脚被铁链所缚,双手又被李歆漪所废,只?能痛苦倒地难以动弹。
目眦欲裂的豫王再也没有气力同?她虚与委蛇,只?能咬着牙咒骂着:“你……你这个……不孝孽女!”
“不孝?我怎么觉得我比大哥孝顺多了。为了不让您死不瞑目,为了能让您一路走好,我还?特地请皇姐把?您的命留给我呢。哪像大哥,连您最后?一面都?不来见。那才是真正的不孝吧。”
说话期间,李歆漪又慢悠悠打开了她带来的那个小包袱。
如此,豫王才猛然反应过来。
“是……是你?居然是你在?暗中动了手脚害你大哥被困于京的?”
“欸,那父王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大哥能留在?京中,我这边最多只?能算是出了一点点助力,真正对他下手的,应当是外头那位殿下才对。”
豫王万万没想到,他以为这个不孝女当时只?是因为争风吃醋做下的那些过激举动,竟是别有深意?。
若非在?这等关键时刻少了他那好儿子的助力,他定也不会败得这么彻底……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因为怕这孽女入京参加那场婚宴会冲动闹事坏了他的大计,转而派出了他的好儿子。
就?在?豫王懊悔之?际,李歆漪也已经取出了包袱里头的那一叠宣纸,捻起了最上面那一张画像,将其?晃到了豫王眼前。
“事已至此,父王你就?别气了,毕竟如今,你再怎么气都?没用了。还?不如好好看看我给你带来的送行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