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会希望自?己会成为遗臭万年的祸国耻辱。
直到各处捷报接连传来,她才稍稍松开?了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于深夜间踏上了回到寝帐的路。
虽然夜已深,可营地之中,四处却?还?是充斥着因战胜而起难以消停的欢呼声。
被那此起彼伏的“殿下?英明”等夸赞声送了一路,殿下?心情大好。
可回到住处后,殿下?才发?现她期待想了一整日的那人竟是不在?里头。
大好的心情,就这样因此略微消散了些。
命人备完水,在?浴桶之中浸泡了许久,疲惫至极的李秋白已然昏昏欲睡。
不知已经睡了多久,她本已浑浑噩噩地想着,兴许今夜就要在?这里头昏睡过去了,结果却?是被肩头那轻柔的触碰惊醒了。
如此,殿下?才悠悠睁开?了眼。
“哪来的登徒子?”
被扼住手?腕时,小少主掌心还?拽着一条白巾,正要往殿下?身上再次拭去,替她拭去颈间还?未曾洗净的残留血迹。
手?腕上的力道,轻的不像样,就好似欲拒还?迎一般。
如此,原先?还?没敢太贴近殿下?害怕惊醒殿下?的小少主,才放肆地抬起了另一只手?,自?殿下?身后,绕过她的脖颈抚上了她的脸颊,调戏似的轻拧了一把,又故意压低声音道。
“殿下?胆子可真大,竟连采花贼都不怕了么?”
装完陌生人后,小少主又怕真把人给吓到了,又继续用?回自?己的本音不高兴地嘀咕着,“还?有你这帐中守卫可真是松懈啊,随随便便就敢放采花贼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