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那是江群群大二的时候。
杨轻舟搬家,也是在两年前。算一算,那一年还真的是多事之秋,祸事不断。
“你不用在场,”江群群苦笑中带着嘲讽,“你们全家要是在场的话,会说我家活该,会说我是个怪物,会说……”
毕竟,拆散了杨家的人,就是她江群群。
杨轻舟面容骤冷,周遭气氛瞬间冷却。
江群群及时闭嘴,忽觉得后背一阵发寒。她从未见过杨轻舟这样的眼神,犀利、愤怒,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反正也是我欠了你,你怎么报复都是可以的。”江群群心一横,豁了出去。
“你以为我这样做,是在报复你?”杨轻舟问。
江群群一愣:“难道不是吗?”
他故意不戳穿她的谎言,看她内心被父亲折磨,然后带她去杜家,让她亲眼看见杜父有多无情无义——也让她记起了,她有一个同样无情无义的父亲。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杨轻舟冷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自由,不要生活在仇恨里,因为仇恨的情绪会啃食你的理智。”
江群群惊讶地看他。
“每个人心里都有伤痛,不是简简单单用时间就可以治愈的。你要正视自己最忌讳的事情,努力地撕开伤口,剜去腐肉,才能真正地让伤口愈合。江群群,你可以选择不原谅,但我希望你再回忆起爸爸的时候,不是压抑痛苦,而是释然从容。”杨轻舟说。
江群群发呆,半晌才问:“所以你今天是……”
“我今天,是想让你把杜父当成自己的父亲,狠狠地骂他一顿。你的情绪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发泄渠道,否则你心理失衡,还是会出现梦游的现象。结果你就这样想我,以为我在报复你?”杨轻舟严肃地说。
江群群脸上发烧:“喀,我的确是误会你了。不过,你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