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可是我还是会觉得自责。”江群群心里一阵阵难受。

就算周溪是个……低阶损友,也毕竟是同窗,同居了四年。如果她遭遇不幸,她会难过一辈子的。

“杨轻舟,离我远点吧,我就是一个衰神。”江群群鼻子发酸,哽咽着说,“求你了。”

杨轻舟淡淡一笑,举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不仅不会离开你,我还会陪你做几个实验。你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不如研究一下你打喷嚏到底有什么规律,并学着去掌控。”杨轻舟说。

江群群心头一颤,激动起来:“什么?”

“如果你的喷嚏是一头猛兽,一匹脱缰野马,那你必须学会控制它,利用它,否则它会破坏你的人生,也会破坏别人的人生。你想不想找回周溪?”

江群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溪可能去了某个湖边,或者上了某座高楼的天台,或者在火车上,正在赶往远方的无人区。她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但如果在这之前,你掌控了某个规律,并且改变,她就能活命。”

江群群有些害怕:“不,万一在实验过程中,又发生了什么意外,怎么办?我承受不了那个结果。”

“还没开始,你就要认输了?”

“是我和它的力量悬殊太大了!这就好比我是一根蜡烛,而我要战斗的对象……是命运!”江群群一指窗外的天空,“命运就像太阳。”

杨轻舟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忽而一笑:“你这个比喻,恰恰说明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江群群一头雾水。

此时正是盛夏,上午的阳光十分明媚耀眼。一个小时后,整个世界都会进入火炉炙烤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