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中巴车在小镇的停车场里停下。江群群和杨轻舟下了车,看到来接他们的周溪。
两天不见,周溪清瘦了许多,眼下多了两个黑眼圈。
“周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群群拉起周溪的手。
周溪将手抽出来,眼睛眨巴了两下,忽然落下两颗眼泪。江群群赶紧找纸巾,却看到周溪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开始擦眼泪。
看来,这两天她哭了不少。
“你脖子上怎么套了一个黑色眼罩?”周溪打量了下江群群,“别人都是套一个耳机。”
江群群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黑色眼罩:“这样做,我比较有安全感。”
“古里古怪的。”周溪没往深处想。她苦笑一声,目光落在杨轻舟身上:“先去我家吧,我家开旅馆的,够住。”
杨轻舟也不急问她什么事,拖着箱子跟在周溪身后。
这个小镇是民国建筑风格,满眼的古朴质感,就是现代化的旅馆招牌非常违和。江群群跟着周溪走了五分钟,忽然看到一家旅馆门口贴着红双喜,不由得惊讶。
“这家是办喜事呢,还是开的情侣套房?”江群群问。
周溪脸色一冷,冲上前去,将红双喜撕扯下来。江群群这才感到事情不对劲,和杨轻舟对了一下眼色。
“我才离开十分钟,你就作妖了!我给你说,有我在,这辈子你都别想结婚!”周溪将红双喜撕碎后仍在地上,使劲踩着。
门内冲出一个中年女人,身形略瘦,皮肤雪白,眼睛又大又亮,算是风韵犹存。她心疼地护住墙上剩下的红双喜:“住手,给我住手!我给你说,明儿我就办喜事,你管不着!”
“我怎么管不着,我是你女儿,这个家有我的一半!”周溪冲上去又要撕红双喜,被中年女人使劲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