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群群被这个声音吓得跳下床,结果一脚踩到软绵绵的“垫子”上,整个人往前趴去,眼看就要撞到椅子上,腰部却被人一把搂住。
她的额头,距离椅子一角只有 3 厘米。
江群群惊魂未定,努力平衡了下身体,低头看到一双肌肉结实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腰部。她回头看杨轻舟,手忙脚乱地挣扎着站起来,揪紧了身上的衣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不是我给你换的衣服,是周溪。”
杨轻舟坐在地上,身下铺着一张被子。可见,他昨天的睡姿就像一条大白虫卷起树叶,蜷缩着睡的。
“那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江群群有些心疼地看着杨轻舟的地铺。虽然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可是在上面打地铺,也是很容易惹上寒气的。
然而,杨轻舟却误会她是避嫌,脸色微冷:“当然是为了照顾你,你昨天喝醉了,我怕你呛死在睡梦里。”
“谢谢你。”睡衣有点短,江群群使劲扯了扯下摆。
杨轻舟挪过目光,淡淡地说:“自己酒量多少不知道吗?我照顾你差不多一个晚上,你说吧,要怎么报答我?”
江群群莫名其妙地就想起昨天的梦境,梦境里的小时候,杨轻舟对她说,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就和我一辈子都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她脸颊有些发热,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哦,报答啊……那和上次一样吧?”
“上次?”
“对。”
“上次是哪次?”
“就是上次……”江群群有些心虚。
杨轻舟疑惑地观察江群群,一双眼眸犀利无比,仿佛可以看透她的心事:“说清楚,上次,到底是哪次?我怎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