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一种可能是,他会沉默着离开,然后他们从此连朋友都做不成。
“你真的,没看我书包的夹层?”江群群结结巴巴地问。
杨轻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江群群忽然心中慌乱,正想要拉开夹层看个究竟,门外却匆匆走进一个人,看到江群群就哭了出来:“群群!”
江群群看着眼前的女人,愣住了。
若不是表情充满担忧,江妈妈本应该有一脸好气色。她年龄五十上下,保养适宜,衣品优雅,举手投足里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妈,你怎么来了?”江群群愣了。
江妈妈开始擦眼泪:“你这孩子,没事跑旅游景区干什么?我听说你在山上晕倒的事情之后,急得不行……”
“阿姨,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群群。”杨轻舟打断了她的话。
江妈妈抬头看杨轻舟,叹了口气:“不怪你,我还要谢谢你救了群群。”说着,她困惑地看着江群群:“怎么?你不知道我来?”
江群群这才想起,自从她拿到手机后,还没看微信呢。
她赶忙点开微信,果然发现有不少留言。滑动到“妈妈”的聊天框上,她粗略看了几条聊天记录,立即僵住了。
妈妈给她发来了 20 条微信,刚开始是联系不上的焦急,后来估计知道江群群被送到医院了,语气变成了有惊无险后的庆幸。最后,她告诉江群群,打算跟陈叔叔一起赶来这边医院看她。
陈叔叔?
江群群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猛然就记起了某个午后,一个和妈妈有说有笑的中年男人。那是即将取代她父亲位置的男人,也是将要分割她家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