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自取其辱。
何醒仔细又想一遍,“不对,我亲到的又凉又硬好像墙。”
程朝落笑了,退到一侧让出路,“逗你的。”
“害我白担心一场,闲的你。”何醒去打他,两人推推搡搡进电梯。
程朝落从购物袋拿出个脆皮雪糕撕开包装,捏着雪糕棍给何醒,“再躲我,以后不给你买雪糕。”
何醒接过雪糕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融化开,她如实说:“我我昨晚太荒唐不知道咋面对你。”
“你多荒唐的时候我没见过?要不要追忆下过去?”
程朝落靠着电梯墙站立,何醒过去捂他嘴,“闭嘴!”
“你还躲不躲了?”程朝落想往下拿何醒捂在他唇上的手,何醒捂着他嘴巴不松,两人离得近,疯疯闹闹间电梯门打开,何来在电梯外瞧见这一幕,叹口气,“又谈情说爱,怪不得这么久不回来。”
何醒:“”
程朝落:“”
两人自觉分开一段距离。
被程朝落这么一闹,何醒那点别扭羞涩没了,见过彼此最糗的样子才是好朋友,可仔细想想,这点在她和程朝落之间不平衡的,因为程朝落那个冷淡的拽王没有糗事。
她给程朝落发消息:[等以后你醉酒,我也去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