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落:“哪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南潇讲的,开学前孟千山说想抱着南潇睡觉,南潇去了,睡一半孟千山不老实,说很难受,然后央求南潇,她心软就同意了。” 何醒偏头看程朝落,“男生是不是都这种统一的套路?”
程朝落:“”
“我只抱抱你什么都不做,这话可能是全国批发,你以后可别用这种烂大街的套路。”何醒对这方面只有理论知识,半天也没想出别的方法,“其实也不用说那些,两个人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到那步。”
程朝落:“”
“怎么又不说话?”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睡一床,你想我说什么?”程朝落哭笑不得地看她,“难道要找个片一起看?”
“看那个什么感觉?”何醒的好奇心打开关不上了,聊什么都能想到那方面的事。
“何醒。”程朝落突然严肃地喊她名字,“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以后别再拿我当闺蜜对待。”
“刚才你还说,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要一起分享心事,这都不行还算什么朋友?”
程朝落发现跟何醒算是讲不明白,他索性起身,扯开被子扔到一边,两侧手肘压着床,俯身压何醒身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交融。
何醒猛地怔住,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只要程朝落在往下一点,他们就吻上,最致命的是,她明显感觉到程朝落的变化,原来男生是这样的。
这变化让她随之紧张燥热,似有电流从身体穿过,所过之处麻酥酥的,羞涩、害怕、新奇各种情绪掺杂一起,轰炸何醒。
程朝落克制地不断翻涌上来的欲||望,压抑地问,“懂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