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整五年的人,再次出现,孟千山和程朝落都惊了,异口同声说:“在哪?”
“一个活动上。”周辞屿转着手里的打火机说。
孟千山:“卧槽,今天双喜临门,不醉不归。”
不知因为饮了酒,还是朋友间聊的话题,程朝落这晚格外想何醒,到家楼下迫不及地把人喊出来。
何醒打开门就被抱住,程朝落没喝多,只是微醺状态,对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有清晰认识,“想你了。”被酒精浸过的嗓子,略微沙哑。
“去那边。”何醒从他怀里挣脱开,“我爸也去喝酒了,别被他回来时候看见。”她拉着程朝落手腕去楼梯。
感应灯亮了又灭,黑暗袭来,何醒的唇被封上。
程朝落晚上喝几杯鸡尾酒,不如白酒辛辣,不如啤酒味浓,只在清甜中掺杂一丝丝酒味,不难闻。
何醒腿软没站稳,鞋不小心绊到不知谁家放的铁桶,发出“当”一声,他们吻得忘情都没在意,楼梯外传来醉醺醺的一声吼,“谁在那?”
何庆林的声音,何醒太熟了,楼梯铁门被推开的一瞬,她用力推开程朝落,绯红着脸颊,和门口的人打招呼,“爸。”
“黑漆漆的,你们在这干嘛?”何庆林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护女心切,上前一把拉过何醒扯到自己身边,同时警告程朝落,“臭小子,敢欺负醒醒,我饶不了你。”
程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