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烟燃到烟蒂,长长的烟灰落到地上,火星烫到皮肤,周辞屿才回过神,收了看向远处的目光,摁灭烟说:“脑子乱。”
“是心乱吧?”孟千山撸着羊肉串,“心动了?”
周辞屿没答,孟千山又自言自语说:“要是沈忆棠追我,我马上答应,一分钟都不耽误。”他看向周辞屿,“漂亮、还爱你爱得死心塌地,还犹豫什么?”
“我”周辞屿欲言又止。
程朝落猜出周辞屿心思,接他的话说:“怕她骗你?”
周辞屿捏了捏眉心,没否认,“她有两次用我气钱欣。”
“不能骗。”孟千山笃定地说,“为气钱欣能不顾面子在全校面前对你表白?上次篮球场的事都闹到老师那,听说她班主任还找她谈话没行,还把家长找来,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她为用你气一个女生,家长都不在乎?我看沈忆棠就一恋爱脑,别把人想的那么阴暗。”
孟千山吃饱喝足,擦擦嘴,看着周辞屿像模像样地继续说:“一个人生活太久,你会更怪异,有人陪着也挺好。”他踢踢周辞屿,“你考虑考虑。”
周辞屿:“闭嘴吧你。”
孟千山笑几声,“不珍惜,过几天被别人追走,看你咋办?”
周辞屿也笑,“劝完朝落,来劝我,不当月老真可惜了你。”
孟千山恨铁不成钢地说:“当月老也牵不上你们两个。”
程朝落:“先牵你自己。”
孟千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