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印看了几秒通讯录,然后在通讯录的第二行,“b”发音的,找到了一个名字,打了过去。镜头移过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姓名是,“爸爸”。
刘鸣宇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没意思,每次玩这个,都有人拿爸妈兄弟姐妹当挡箭牌……”
邹印放了免提,响了一秒后,就提示是空号。
所有嘉宾都愣了一下。
邹印把手机收回来,“对不起,他的电话没法接通了,我不能跟他说想你了。”
嘉宾们似乎都明白过来什么,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走心”环节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大家都困得不行,各自打着哈欠回到民宿。
邹印自回答完走心问题以后,就没有再说过话。游戏结束后,他跟着蔺伽年回房间,总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蔺伽年拿房卡开门,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挨到背上了。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回过头,邹印的额头抵着蔺伽年的后背,闭着眼,竟像是睡着了。
蔺伽年反应了几秒钟,才想起今晚喝了酒酿圆子。
他觉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你的酒量到底是有多差?”
邹印没有回答。
蔺伽年把邹印带回房间,准备让邹印先去洗澡。不过今晚的酒度数不高,邹印没有上次醉得那么严重,也没有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