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无可奈何,却还是被他的话影响到,陷入深沉的后怕。
所以,今天他躲在隔间里偷偷注射抑制剂时,才会有那样的眼神吗?
靳驰抬起手,小心地将眼前的oga,轻轻搂在怀里。
简惟之温顺乖巧的,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然后,图穷匕见。
他趴在这个宽敞的怀抱里,闷闷地问了句:“那,今天可以帮我吗?”
靳驰稍稍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起来。
“什么?”
简惟之轻轻抱了抱他,才从他怀中退离。
身体分开,视线却缠上了,他苦恼地说:“今天已经用了六支抑制剂,医生说安全用量是两支。我晚上还要回申城,虽然说半夜的航班人不多,可是明天早上到,万一有人来接机……”
“我帮你。”靳驰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
“真的?”简惟之展颜一笑,顶流爱豆的笑容往往是直击人心的,那一刻靳驰心想,哪怕他想要的是天上星呢?
“真的。”他只是想要自己的标记而已。
解决了眼前最大的难题,简惟之是真的开心了。
他兴奋地站起来,问:“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要不先洗个澡吧,录了一天节目,一身汗。”
靳驰愣住了,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什么。
不过,他想要什么样的标记,甚至,需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