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点了点头,承认:“对啊,心?情不好,很不好。”
简惟之不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靳驰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询问。
于是提出陪他出去走走,靳驰同?意了。
他们做了一些乔装,去附近的江边散步,想起什么便聊几句,大多时候是安静沉默的。他们沿着江堤一直走,发现?了一个小公园。
公园里有半片篮球场,有几个中学?生在?打球,他们站在?旁边的树下安静看了会?儿?,结果被孩子们认出来,被拉着加入进去,一起打了会?儿?。
直到孩子们离开去吃饭,他们也往回走。
路过一间售卖亭时,他们买了几罐啤酒,坐在?江边。
江风吹干了他们打球汗湿的头发,简惟之拿了罐啤酒研究要怎么打开,靳驰笑?了笑?,单手挑起了拉环将罐子递给他。
“ol!”简惟之也对他笑?着。
那是简惟之第一次喝酒,味道苦苦的,说不上喜欢。
他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靳驰喝完了剩下的那些。
不知是不是喝醉了,靳驰忽然抱怨起来,语气很不满:“简惟之,你不公平!你对他们更好,喊他们千湘、子越、抒止,喊我?时却连名带姓。”
简惟之倍感冤屈,解释说:“因为你只有两个字。”
靳驰不接受这种理由:“不行,我?也要更亲密的称呼。”
简惟之想,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更幼稚一些。
但?也更可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