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行进在上山的路上,阳光下,他们气质高雅,身着华服。
公主身上的虽然是寻常的布衣,却被用金丝细线绣成凤穿牡丹的大气图案。
阳光下,熠熠生辉,暗纹流光,随着公主的每一步,裙摆都闪烁着金光。
而琅琊王家的家主王猷文,身着素色白衣,也是绣着金线。
两个人沐浴着阳光,拾级而上,远远望去,好似一对儿下凡的璧人,格外的登对。
两人走着走着,王猷文忽然手上捏了公主一下,公主斜晲了过来,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王猷文忽而侧过头,对着公主展颜一笑。
他本身容貌就无暇,阳光下他的展颜一笑,周遭的视线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粘去。
就连公主也不由得被晃了一下心神,想到刚才马车里被他缠着吻。
她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的红润。
这一幕,却被远处树上的人,一幕不落地收入眼中。
手缓缓收力,原本被压下的树枝复位,树叶颤动,远远望去好似一阵风吹得瑟瑟发抖。
公主一行参拜完毕,主持与王猷文谈经论道,怕公主待得无聊,便让人先行送公主回厢房。
公主回到厢房,刚换了衣服,本想午睡,又看着外面景色不错,又换上衣服带着两名侍女出来逛了逛。
而此时的寺庙角落里,几个人正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将她掳走,只需半日,再在市集上将人大庭广众之下,从马车里扔下来便是……”
“一个女子,名节若是有污,积毁销骨,看她还有何脸面苟活,看他又有何颜面……”
“王哥,这个是不是太严重了些?茗哥不是让咱们简单的教训一下,让王家颜面无光便是,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阴损了些?”
“你懂什么?若是不阴损,又岂会让他伤了颜面和元气?”说话之人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右手手指被削掉了三个手指头,正是王家的族人之一,王彪。先前好赌,被家主当众惩罚剁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