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郡伯伯果然不负所望,伸出了手朝一个方向指去,卫瑜立即挺起了胸膛,向着疆郡伯伯道谢后一手抓着一大把糖向着被指路的那个方向走去。
整个人的背影都散发着一股坚定的气息。
卫瑜坚定的迈着步伐,她未曾想过疆郡伯伯给她指的路会不会是错的,以至于她走到一个方形的鱼塘前时,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不是,这,我,他……
卫瑜说不出话来。
好在鱼塘边有个大爷,她只能又去问那个大爷路,大爷听到她的询问,面上露出茫然之色:“叽叽咕咕?”
这大爷还不如上一个伯伯呢,竟是丁点大卫话也听不懂,还以为卫瑜是来垂钓的,给她递鱼竿呢。
被递了有两个她高鱼竿的卫瑜:……
没办法,她只能又往回走,可刚才那个伯伯也不见了,原来她根本就没有走对路,这是又绕到了别的地方。
就这般一波三折,卫瑜将这片毡包绕了三大圈,终于找到了卫琼所在的地方——不是自己寻摸到的,是终于遇到个中原话说的好些的大叔。
“里闲往拿便轴,阮后寨往漏便转,的坎到一个顺卵色的砖包,几续往前轴,往镯拐一下酒到了。”
大叔很热情很耐心,卫瑜听他重复了六遍,然后蹲在原地将他的话捋了一炷香时间,再起身寻路,总之是找着了。
不清楚时间,卫瑜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找了多久,反正她进入卫琼的毡包后,后者就传了午膳。
卫瑜一惊,自己居然走了那么久吗,坐下后才感觉到腿酸的不行,卫琼忙唤侍女帮她按摩双腿,等到午膳上来,她就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