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顿时变得更加混乱。
“吉时到了,先典了礼。”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过头一看,发现是柴桑,瞬间歇了看热闹的心思,赶忙行礼。
柴桑不动声色地走到柏舟面前,耳语了几句,随后自然地牵起九歌的手,穿过人群,一路走到正堂。
柴桑在正堂中间坐着,九歌就站在他的身后,心神不安地观了礼。
礼成之后,南昭容招呼宾客,柴桑牵着九歌来到了耳房。
一进门,柏舟站在门口,先前那对夫妻也在里面,不知是否柏舟事先嘱咐过,那妇人见了柴桑,不哭也不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只是眼睛,止不住地偷瞄。
“陛下在上,且将实情一一说来。”柏舟先开了口。
于是那名妇人便将当年是如何与赵珩成婚,又是如何和离再嫁详详细细说了一通,倒是与赵珩当年告诉九歌的大差不差。
柴桑通过九歌的表情,便知道这妇人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了,更何况,今日他第一眼见那妇人,便发现她与九歌有七八分相似。
见九歌没有出言反驳,那妇人便大着胆子,将人一把搂进怀中,嘴里不住地喊着“心肝儿”。
柴桑本想出手阻拦,见九歌没有躲避的意思,伸出去的手便又缩了回来。
回宫的路上,九歌明显心不在焉。
回宫之后,更是一声招呼也没打,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柴桑知道她心里烦乱的很,便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回去继续批阅奏折,直到晚间,才过去她那里。
人还没进去,便从兰姐儿口中得知,九歌自从宫外回来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