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对自己的父母亲是很敬重的,原先的性子也不是如今这般淡漠。
究竟为何性情大变,南王府的人嘴风紧,竟没走漏半点风声。
凤倾梧冥思苦想,还是没搞懂自己的朋友怎么莫名其妙就要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一直和她顶嘴吵架的孟远晔?
优优见她一手撑着腮帮子冥思苦想,一只手不停地从盘里拿花生米往嘴里塞。
这盘子都已经见底,她还没察觉到,还在一个劲地往嘴里塞空气。
优优于心不忍,开口提醒凤倾梧。
“小姐?小姐?”
“怎么了?府里着火了还是来刺客了?”
凤倾梧被优优喊回神,看着优优神情紧张,以为出什么大事,自己也跟着瞎紧张。
优优偷笑还来不及,掩着嘴指着桌上的盘子说道:“小姐,盘子已经见底,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凤倾梧被优优提醒,看着桌上空无一物果盘,心情莫名的烦躁,伸手把盘子推的远远的。
思虑良久,答道:“我在想,月宁究竟怎么想的,竟要嫁给孟远晔那个浪荡子。还有那个南王,从来不管事,怎就开了金口求陛下赐婚了呢?”
“小姐,您这就是瞎操心。我看月宁小姐和孟将军就是两情相悦。孟家虽是大户人家,月宁小姐也是大小姐,可月宁小姐命苦,没托生在一个好娘亲的肚子里头。若不是陛下赐婚,孟小姐和孟将军指不定要吃多少苦,才能让这桩婚事得以圆满。”
听完优优的话,凤倾梧竟越来越不懂了。
皱着眉头看向优优问道:“他们两个相互喜欢?我怎么没看出来?”
优优听着自家小姐这如孩童般天真的话语,忍不住笑意,噗嗤一笑。
“小姐,您只懂舞枪弄棒,哪懂得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