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泽伸出一指,“你你你你你是”
风阮将他从已经在隐忍着快要到爆发边缘的清御师叔身上扒拉下来,“师叔,可有发现?”
清御指尖燃起符咒,符咒一一滑过七具无头人身。
“是妖法。可并不是妖蛛所为,妖蛛未开灵智,应该是有更高阶的妖物控制着妖蛛。”
风阮早已想到这个可能,从那天同妖蛛的打斗来看,妖蛛同样受人控制,只是不知是谁在背后搅弄这朝堂风云。
“师父!”谢娉的声音传来。
她这一来一去耗尽自身道法,将时间压缩在了两个时辰之内,额头上溢出晶莹汗珠,“师父,我将《无相云经》带过来了!”
谢娉自怀中将一本薄薄的经书取出交给清御。
牢中烛火昏暗,清御借着微弱的烛火一目十行地翻看书册,眉头微微皱起。
“宁大人,可有纸笔?”
“有的。”
宁远命狱卒拿来笔墨,将纸张铺陈开来,“道长,请。”
皇城上悬挂着的人头额间闪现的神秘梵文字样被清御一一写出,在梵文下面标注好了译好的文字。
姜澄泽凑过去看,将字一个一个念了出来。
“罪、当、其、有、王、诛、罪。”
“这是什么呀?”
“不对,不对,应当是,王有罪,其罪当诛?”
宁宽眸光一厉,“慎言!”
姜澄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被吓得捂紧嘴巴,声音闷闷的,“还少了一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