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招鬼。”
程让皱起眉头,紧张起来:“你哪不舒服?”
“也没有哪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工作的原因,最近老是听到幻觉。”
听她说没有不舒服,程让缓了口气:“是不是还有些害怕。”
“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
第一天上班,岑牧晚完全是硬着头皮坐在那弹琴,尤其看到棺椁被抬出来的时候,头皮发麻,都不知道哭是因为害怕还是氛围感染。
前一周下班根本不敢自己开车回去,幸亏有程让送她。
“你今天几点下班。”
程让是在编人员,大学学的就是现代殡葬技术与管理专业,主要工作内容是遗体整容师:“还有一个。”
“那晚上有没有空,请你吃个饭。”
“今天晚上啊。”程让看了看时间,“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我姐回来了,晚上给她接风洗尘。”
“没想到你还有个姐姐。”
“比我大两岁,一直在国外。”
“那行吧,改天再约。”
岑牧晚每天会额外带一套衣服,下班后会换新的衣服再回去。
空旷的停车场有些凄凉,岑牧晚把车门锁好,也不敢开窗透气,一脚油门踩下去。
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脚边,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弯腰去捡手机完全没看到右方有车,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已经能想象到对方司机此刻有多懵逼,好好停在那也能被撞。
她急忙下车查看:“对不起,对不起……”
车头被蹭了一道。
当看到车标是迈巴赫的时候,岑牧晚当场呼吸停止,抬头发现自己正对着火化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