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晚想象那个画面。
平日下班回到家的丈夫累的躺在沙发上休息,妻子拿着温热的毛巾为他缓解疲劳,两人说说笑笑。
同样在普通的一天,妻子依旧如往常一样,同样的毛巾,同样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的丈夫不会再满含笑意的回应她了。
"王浩说她给丈夫点了两首曲子。"
"我听到了。"她说,"昨天我弹完琴的时候,有个人给我鞠了一躬。"
程让认真的听她说话。
"我在这也待了大半个月,但却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在这弹琴的意义。"
"悟出了什么。"
"以前弹琴我更在意的是曲子的完成度和比赛的名次,狭隘的认为钢琴就是高贵的代名词,它只会出现在音乐厅、高档餐厅,可现在,比起鲜花与掌声,我更愿意选择坐那感受那份神圣和伟大。"
"你之前在哪工作。"
"钢琴机构当老师。"
"你来之前,招聘信息挂了一年多也没人来应聘,我刚开始被亲戚问起来在哪工作都说在民政部,做什么就说人事善后。"
"我现在都没敢给家里人说。"
"一开始都这样。"
程让提醒她手机响了,岑牧晚调成了静音,一上午周执打了好几个都没接到。
岑牧晚忙吸了吸鼻子按下接通:"不好意思,上午忙手机调静音了没听到。"
"……"
"下午有时间吗?"
"……"
"那我现在过去。"
"你要出去?"程让问。
"嗯。"岑牧晚快速扒拉几口,"有点事出去一趟。"
保险公司比她先到一步。